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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xcf2009 五班的博客

撷秀中学2009级5班和2012级5班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2009级初一(5)班组建于2009年8月21日。男生33人,女生29人,我们的目标是努力拼搏,不断完善自我,超越自我,在未来的三年中用完美的表现来证明自己----天生我材必有用。 一周后付强、李尚禹加入集体。故现有男生35人,女生29人,共64人。 2012级5班组建于2012年8月19日。男生27+1人,女生27+1人,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不断超越他人及自我,勇争第一,用我们的才智和不懈努力创造五班的新辉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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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多看一眼  

2009-09-26 22:21:36|  分类: 成长路上的足迹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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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过世后,时常提醒自己,以后要多孝顺母亲,让一辈子穷苦煎熬过来的母亲多享些福。今夏请了假,携小儿回乡探亲,走前又领着母亲和妹子在西安城里住了3日。
    走的那天,我和小儿乘坐的火车在下午,我让妹子吃了早饭就带母亲回家,一方面天气微凉,一方面怕晚了搭不到回乡下的车。说好在西安城里做生意的妹夫来送我们。
    下午到火车站,我照看着小儿和行李,妹夫去排队买站台票。
    “娥。”身后有人轻轻唤我。我吓了一大跳,西安有谁认识我?竟叫我的乳名。
    惊慌回头,怎么也没想到唤我的竟是母亲。一张凄苦多皱的脸,疲倦深凹的眼睛,一口乡下医院便宜简陋的假牙,一身灰溜溜的衣裤。我一把抓住母亲白一块黑一块斑驳的手:“妈,你咋没回去?”
    “我半路下来了,叫你妹子先回去了。我知道你们得买站台票,就在这里候着。”
    从早晨到现在已七八个小时过去了,母亲就在这儿等着。我怨不出母亲一句,我只怨自己不体谅做母亲的心,没有让母亲等在宾馆,一起吃午饭,一起打车来车站。
    母亲在这人头攒动、炒菜锅一般热的地方等着,就为了多看我一眼。她常说:“见一次就少一次了。”眼泪热热地含在眼眶里,我控制着不让它涌出来,怕惹得母亲更加难过。
    “要进站了,时间不多了。”
    妹夫催着,他不知道母亲也在这里,也没有多买一张站台票。我扭头时,母亲不见了,去了远处的小货摊子,拿着两瓶矿泉水和几碗方便面回来,塞进儿子的背包里:“给娃拿上,火车上啥都贵得很。”
    我一手牵着母亲,一手牵着小儿,排在准备进站的人群里,队伍慢慢向前挪动着。一只手里的手胖胖的绵绵的,成天只知道摆积木玩小汽车,人生未始,一只手里的手干枯粗糙,一辈子纳鞋缝衣操劳在灶房里,生命渐末。
    剪了票,母亲被挡在铁栏杆外,我唤小儿过来,“再让奶奶抱抱。”小儿乖巧地搂紧母亲,母亲也搂紧小儿,老脸贴着小脸。母亲又看着我,我伸手抓住母亲的手,紧紧一握,又不得不放开。我看见母亲眼睛红了,嘴角抽动着。我努力地笑了一下说:“妈,我走了。没事,明年又回来了。”
    我一扭头,眼泪往外淌,再不敢回头张望母亲。我走在边上走得很慢,让母亲多看一会儿我的背影,我知道,这时母亲在无声地哭泣,我知道母亲会到望不见我的时候才离开。
    我对自己说,以后无论去哪里,都要安排母亲同去,不论是车站或机场,让她多看我一眼。
    也让我多看她一眼。我的母亲。

此文同朱自清的《背影》相似,都从点滴小事中感受到了父母的深深爱意,希望我们五班的同学能读懂,能学会体贴父母,对父母要常怀感恩之心。

背影
朱自清
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,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。
那年冬天,祖母死了,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,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。我从北京到徐州,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。到徐州见着父亲,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,又想起祖母,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。父亲说:“事已如此,不必难过,好在天无绝人之路!”
回家变卖典质,父亲还了亏空;又借钱办了丧事。这些日子,家中光景很是惨淡,一半为了丧事,一半为了父亲赋闲。丧事完毕,父亲要到南京谋事,我也要回北京念书,我们便同行。
到南京时,有朋友约去游逛,勾留了一日;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,下午上车北去。父亲因为事忙,本已说定不送我,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。他再三嘱咐茶房,甚是仔细。但他终于不放心,怕茶房不妥帖;颇踌躇了一会。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,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,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。他踌躇了一会,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。我两三劝他不必去;他只说,“不要紧,他们去不好!”
我们过了江,进了车站。我买票,他忙着照看行李。行李太多了,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。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。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,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,非自己插嘴不可,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;就送我上车。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;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。他嘱我路上小心,夜里警醒些,不要受凉。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。我心里暗笑他的迂;他们只认得钱,托他们只是白托!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,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?唉,我现在想想,那时真是太聪明了!
我说道,“爸爸,你走吧。”他望车外看了看说:“我买几个橘子去。你就在此地,不要走动。”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。走到那边月台,须穿过铁道,须跳下去又爬上去。父亲是一个胖子,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。我本来要去的,他不肯,只好让他去。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,穿着黑布大马褂,深青布棉袍,蹒跚地走到铁道边,慢慢探身下去,尚不大难。可是他穿过铁道,要爬上那边月台,就不容易了。他用两手攀着上面,两脚再向上缩;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,显出努力的样子。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,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。我赶紧拭干了泪。怕他看见,也怕别人看见。我再向外看时,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往回走了。过铁道时,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,自己慢慢爬下,再抱起橘子走。到这边时,我赶紧去搀他。他和我走到车上,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。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,心里很轻松似的。过一会说:“我走了,到那边来信!”我望着他走出去。他走了几步,回过头看见我,说:“进去吧,里边没人。”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,再找不着了,我便进来坐下,我的眼泪又来了。
近几年来,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,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。他少年出外谋生,独力支持,做了许多大事。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!他触目伤怀,自然情不能自已。情郁于中,自然要发之于外;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。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。但最近两年的不见,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,只是惦记着我,惦记着我的儿子。我北来后,他写了一信给我,信中说道:“我身体平安,惟膀子疼痛厉害,举箸提笔,诸多不便,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。”我读到此处,在晶莹的泪光中,又看见那肥胖的、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。唉!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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